這句充滿爭議的話，在他腦海中反覆迴響。

一直以來，他都以為這種事只會發生在那些為了冠軍戒指不顧一切的球員上。他清晰地記得，當年皮蓬與公牛管理層鬧翻，尼克斯曾為他送上過一份約，結果被斯科視作奇恥大辱，對着怒吼：“我斯科·皮蓬就是死，從這裡跳下去，也絕不會穿上尼克斯的球！”

那是頂級競爭者的尊嚴和驕傲。

可他菲爾·傑克遜呢？

作為率隊四奪總冠軍的王朝教父，作為邁克爾·喬丹邊那個運籌帷幄的“禪師”，他難道連這點傲骨都沒有嗎？

連續兩年，他的公牛王朝都倒在了李飛和他的球隊腳下。

一次總決賽，兩次東部決賽，那幾乎是他執教生涯中最黑暗的時刻。

每一次失利，都像一針，深深扎在他的心底。

現在，他要去投奔那個親手終結了自己王朝的敵人？去執教那個讓他連續三年飲恨的對手？

這傳出去，外界會怎麼看他？

會如何評價他？

那些曾經將他奉若神明的芝加哥球迷，又會作何想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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